星期六總統大選投票, 到投票所遇到人都是我不認識的, 但是小時候其實都認識, 只是我真的分不清楚誰是誰, 那些人幹過哪些事。投完票回家的路上, 談起這些不認識的人, 就想到小時候轉學被欺負的事情, 我妹說小時後他都覺得敢欺負我的人很傻, 到他們看不出來我很兇嗎? 我說因為我很幸運, 我都會遇到路見不平、仗義相助的同學, 可惜的是我竟然跟那些幫助我的同學一點交情都沒有, 所以在家鄉我是沒有朋友的。

到了星期日中午, 要吃訂婚宴。
為了表示我有重視親戚的婚宴, 我只好上點妝, 捲一下頭髮, 就在我拿電棒燙捲頭髮的時候, 因為一邊顧慮小野獸的行蹤, 怕他拿繩子玩時會繞在自己脖子上, 分心導致我不小心燙到自己的手腕, 明明知道該冰敷, 又因為時間來不及, 隨便打開水龍頭用水沖幾下, 就趕著去佔位子張羅飯桌上的擺飾, 傷疤越來越痛的時候, 顏色就越來越深, 等到顏色不再加深的時候, 傷口的疼痛便逐漸消失。 那之後, 當然是留下一個不好看的傷疤在我手腕上囉。

在還沒有開桌之前, 陸陸續續來了很多親戚跟街坊鄰居, 但是我除了幾個常見的長輩叫的出來稱呼, 其他的臉孔再熟識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們, 畢竟我跟他們說話的次數少到用一隻手就能數玩, 連國中同學的媽媽、弟弟帶小baby出席, 我也不知道要聊些什麼東西, 我對於應酬真的很沒輒, 要問些什麼或是說些什麼都會一片空白, 除了自我介紹名字、住所、工作、單身、吃糖、傻笑, 那人再杵在我面前只會造成面面相覷的尷尬。
胡亂張羅的一頓餐宴結束之後, 我莫名其妙的累, 累到很想放空自己發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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